此时做在一旁的定逸师太也出言说道:“刘师弟,费彬所言并不无道理,想那魔教,既然被称为魔教,定是诡计多端,害人性命,你是正人君子,为人坦荡,与曲阳倾心相交,可那曲阳却不见的如此待你,你还是一剑将他杀了,除掉一个危害武林的魔头,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千万不可受魔教中歹人的挑拨,伤了同道的义气。”
天门道人说道:“刘师弟,定逸师太所言不错,你只须杀了那姓曲的魔头,侠义道中人,谁都会翘起大拇指,说一声侠义。”
夜琅亦听到这几人所言,眉头紧皱,面露不屑的神色,双手抓住椅背,手指因为用力竟然泛白。
刘正风并不置答,目光射到岳不群脸上,道:“岳师兄,你是位明辨是非的君子,这里许多位武林高人都逼我出卖朋友,你却怎么说?”岳不群道:“刘贤弟,倘若真是朋友,我辈武林中人,就为朋友两胁插刀,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魔教中那姓曲的,显然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设法来投你所好,那是最最阴毒的敌人。他旨在害得刘贤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祸心之毒,不可言喻。这种人倘若也算是朋友,岂不是污辱了‘朋友’二字?古人大义灭亲,亲尚可灭,何况这种算不得朋友的大魔头、大奸贼?”群雄听他侃侃而谈,都喝起彩来,纷纷说道:“岳先生这话说得再也明白不过。对朋友自然要讲义气,对敌人却是诛恶务尽,哪有甚么义气好讲?”
夜琅亦听到岳不群的话,望向岳不群,心里却在暗想:“若说邪魔外道,这里哪有人比得上你,表面君子,暗地却连哄带骗人家祖传剑谱之事,这君子剑怕也是浪得虚名。”
“亦儿,不可鲁莽。”坐在身边的宁中则看到夜琅亦的神情,用手拍了拍他肩膀,柔声说道。
“小夜子,你可不要做什么出头的事情,这里的都是江湖前辈。”岳灵珊此时也看到夜琅亦的神情,面露紧张的出口对夜琅亦说道。
费彬道:“如此说来,刘师兄第一条路是不肯走的了,决计不愿诛妖灭邪,杀那大魔头曲洋了?”
刘正风道:“左盟主若有号令,费师兄不妨就此动手,杀了刘某的全家!”费彬道:“你不须有恃无恐,只道天下的英雄好汉在你家里作客,我五岳剑派便有所顾忌,不能清理门户。”伸手向史登达一招,说道:“过来!”史登达应道:“是!”走上三步。费彬从他手中接过五色令旗,高高举起,说道:“刘正风听者:左盟主有令,你若不应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你再想想罢!”刘正风惨然一笑,道:“刘某结交朋友,贵在肝胆相照,岂能杀害朋友,以求自保?左盟主既不肯见谅,刘正风势孤力单,又怎么与左盟主相抗?你嵩山派早就布置好一切,只怕连刘某的棺材也给买好了,要动手便即动手,又等何时?”费彬将令旗一展,朗声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来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天门道长第一个起身站到左边,天门道长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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