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遥遥无期,越想心里越难过,不由自主地落下几点泪水。
“去了一块心病应该高兴啊!怎么反倒眼泪汪汪的!”薛郁莲挑帘进來笑道,樊梨花连忙拭去泪水,说道:“姐姐说哪里的话,什么心病不心病的,姐姐把妹妹当什么人了,我是想着姐妹们在一处这么长时间,乍乍的说分离就分离了,心里伤感不免落几点眼泪!”薛郁莲叹道:“是啊!‘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想开点儿吧!”
樊梨花勉强一笑,问道:“婆婆还在感伤!”薛郁莲笑道:“母亲是惋惜儿子沒了两房姬妾!”樊梨花叹道:“我知道,所以才躲了出來,留下你们劝劝婆母,唉!只怕为这件事婆母会埋怨我一辈子的!”
薛郁莲笑道:“不会的,母亲把你当做心肝宝贝一样,怎么会为这种事责怪你呢?只要你的肚子争气早点儿给薛家添丁,母亲会更疼你的!”樊梨花脸一红,说道:“姐姐又來打趣我!”
正说笑间,云兰引着侯静进來,禀道:“元帅,中军官白守仁來报,说两辽王和程老千岁已经胜利回师,明天上午就能到白虎关了!”
樊梨花闻报大喜,笑道:“好,知道了,告诉白守仁传令下去,命三军仪仗准备,明天辰时本帅亲自到城外迎接王爷凯旋!”侯静笑着去了。
薛郁莲看着笑靥如花的樊梨花,笑道:“如何,快了吧!你们有两个多月沒见了,这一番夫妻重逢必是情深意浓,想要结下珠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樊梨花粉面绯红,忽又面现凄凉,说道:“御医的话姐姐又不是沒有听到,何苦还要來揭妹妹的伤疤!”
薛郁莲见樊梨花满面凄凉,自知失言,忙说:“你不是说御医的话信不得吗?何况老先生并沒有把话说死,只说要善加调养,方不留后患,你怎知就留下后患了呢?老圣母的话都沒有应验,御医的话何见得就应验了,放心吧!只要云峰在你身上多下些功夫,不出明年你就可以当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