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哥不答应,嫂子这道军令就不能完成,姜哥能不害怕吗?薛哥答应去了,姜须就可以完成嫂子的遗令,当然高兴了!”薛丁山点点头,道:“原來如此!”
说话间,徐青拿过一件斗篷,说道:“薛哥,走吧!”薛丁山点头,悄悄将樊梨花留下的药放入袖中,和徐青一起下楼,出了忆兰轩,薛丁山脚下一滑,几乎摔倒,徐青连忙扶住他,问道:“薛哥,怎么了?”薛丁山叹道:“身上有些酸软,头有些晕!”徐青心里一阵伤感,含着泪忙道:“我扶着兄长吧!”扶着薛丁山出了花园。
刚进内宅,姜须就迎过來了:“车子已经备好了,在二门外,我也和二哥说过了!”薛丁山点头:“我去辞过母亲就來,你们去等着我!”姜须忙说:“小弟陪兄长去吧!”薛丁山点头,姜须扶着薛丁山來到柳王妃的房中。
柳王妃这几天因为伤心,精神大减,每日只在房中养息,毛氏等人不时解劝,此刻,正歪在榻上和毛氏说话,担心薛丁山伤心太过,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
夏荷进來回禀:“老夫人,王爷和姜将军來了!”柳王妃忙命:“快让他们进來!”薛姜二人进來施了礼。
薛丁山说道:“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请母亲宽怀,儿不会撇下母亲高堂孤独的!”柳王妃叹道:“这就好,逝者已去,伤心无益,你还要擅自保重,别让梨花在天之灵不能安息啊!”薛丁山忙说:“是,儿知道,儿想去大营两天,特意來向母亲辞行!”柳王妃点头道:“也好,去外头散散也好,免得在家里触景伤情心里更难受,饮食起居多当心一些,梨花出殡的时候早点儿回來,在白虎关的文武官员甚至各位老国公怕是都要送殡,你还要答礼啊!”薛丁山连忙答应着,说道:“儿知道,请母亲放心,有姜贤弟和徐贤弟跟着呢?”柳王妃又叮嘱了姜须一番,姜须唯唯称是,和薛丁山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