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瓶盖儿盖好,收了起來。
薛丁山服下丹药,不到一刻时间,就觉得倦意顿浓,恹恹欲睡,看了看樊梨花,说道:“我怎么吃了你的丹药这么困哪!”樊梨花温存的一笑,说道:“困是好事,说明药已经起作用了,你安心睡一会儿吧!一觉醒來你就能恢复许多了!”说着,帮他摘冠解带,扶着他躺倒在鸳枕上,褪了他脚下的粉底朝靴,拉过锦衾给他盖在身上。
薛丁山紧紧拉住她的手,说道:“要你陪着我!”樊梨花含笑点头,柔声说道:“我当然会陪着你的!”说着,和衣歪在了他的身边,以手轻抚着他消瘦的脸庞,爱怜地轻声道:“云郎,几日不见你竟憔悴成这般模样了,你让为妻好胜心疼啊!”薛丁山捏住樊梨花的素手,含笑道:“你为了我憔悴了那么多年,我为你憔悴一回理所应该!”樊梨花轻轻摇头道:“我宁愿自己憔悴,也不愿看到你这样,你太累了,好好歇歇吧!”
薛丁山自从知道樊梨花要以自己的性命祭告天地求两国和盟,就心神欲碎昼夜不安,早已经累得筋疲力竭,只是因为有一股急怒郁结在心里,才无眠无休,今夜欣逢樊梨花急怒散去,又兼服了丸药,往日的疲倦一起袭來,力乏神困,一边说着话,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
卯初刚过,云兰等人便早早起來续香烧纸;薛郁莲、窦玉仙、柳如烟、曹绣鸾领着侍女也來到书房之中,说话时,薛金莲和李绣蓉领着侍女仆妇扶着柳王妃进了院门,薛郁莲连忙和窦玉仙、柳如烟、曹绣鸾等人接了出來,把柳王妃接进书房,毛氏焚了香,烧了几张黄纸,众人放声大哭吵早灵。
薛丁山睡了不知多长时间,朦胧中耳边传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凝卿,哪里來的哭声!”薛丁山呼唤着了樊梨花问道,半晌不见有人回应,连忙勉强睁开眼睛四下望去,身边空空并沒有樊梨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