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样的一双玉人生生拆散他们,真是作孽,转念又一想:谁让你们生在将门,在战场上与我为敌,你们若是生在平常人家我一定会真心祝白首偕老,可惜,你们生错了地方,这也怪不得我心狠,只能怪你们生不逢时。
突厥可汗贺鲁紧紧地盯着樊梨花,在座位上站了起來身体前倾,沒有侍卫在前面挡着几乎要走出芦棚了,连连自语道:“可惜,可惜……”苏宝同一皱眉,沉声说道:“可汗,国体要紧!”贺鲁如梦方醒,尴尬地干咳了一声,重新坐好。
一直來到祭坛下,樊梨花停住了脚步,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回过身给薛丁山披到了身上,边系着丝带,边说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夫君就此止步吧!天要冷了,千万记得加衣避寒!”薛丁山静静地看着樊梨花,再次理了理她鬓边的头发,说道:“我知道,凝卿……一路顺风……”
樊梨花微微点点头,慢慢转过身在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官的引领,和侍女的拥护下,缓步走向祭坛。
薛丁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樊梨花一步步走向祭坛,樊梨花走出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碾得火辣辣的生疼,手一松给樊梨花擦拭过泪水的罗帕飘落在了地上,程咬金在姜须和徐青的搀扶下赶到祭坛下,來到薛丁山的身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丁山,你沒事吧!”薛丁山微微一摇头,沒说话。
刚刚还万里无云,风丝皆无的天气,就在樊梨花迈上祭坛台阶的一刹那突然间狂风大作,大风卷着飞沙吹得祭坛上下的旌旗东倒西歪,芦棚几乎要被掀起來了,须臾间,彤云低锁,天昏地暗,两国的将士顿时一阵大乱,纷纷手搭凉棚望着天上。
樊梨花仍旧坦然自若地一步一步走上祭坛,素白的衣服在她身上随风飘曳,更让她如飘然飞升的仙子一般。
樊梨花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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