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放心吧!”
“这几天闲來无事,我给你做了几件寒衣!”说着,指着衣厨上叠着的几件衣服,说道:“天气渐冷,一定要记得适时加衣,千万别冻着,好几年不动针线了,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你将就着穿吧!”薛丁山扬起头來,咬着牙把满眼的泪又咽了回去,只说道:“知道了!”声音哽咽,几不成声。
红烛垂泪,似知人意,透过销金帐抚慰这对依依惜别的夫妻,就连窗外的树枝都轻轻摇曳仿佛要挽住蓝天碧空中的满月,让它走得慢一些,晚一些天明,以期能让这一对玉人多厮守一刻。
一声声更鼓透过茜纱传进琐窗,薛丁山身子猛地一震,双臂加了几分力量,把樊梨花抱得更紧,樊梨花并沒有像往日那样嗔着他用力,只是温顺地贴在他的怀里,直到樊梨花因他紧紧地拥抱气息显得有些急促,薛丁山才慢慢地,依依不舍地松了送双臂。
樊梨花深情地看着薛丁山,轻声道:“云郎,天不早了,我该起身了!”薛丁山微微点头,松开了她,说道:“我去唤云兰捧水來服侍你洗脸!”说着,起身开了房门。
房门外,红烛未息,月光渐隐,花枝影动,清风飒飒。
云兰等人一夜也未曾安眠,早早就起來准备好了茶点,水巾等物,见房门开了,云兰连忙捧着水上楼,服侍樊梨花洗手净面。
净完面回到内室,樊梨花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凤纹碧玉梳,说道:“云郎,再给我梳梳头吧!”薛丁山來在樊梨花身后接过碧玉梳,慢慢梳理着她如墨的长发,碧玉梳慢慢梳理着樊梨花的秀发,如一排利刃划过薛丁山的心,随着梳齿一点点在滴血,梳理通顺,樊梨花递给薛丁山一条白色绣绿萼梅镶边束发绢带:“扎起來就罢了!”薛丁山接过绢带搭在臂上,把她的秀发拢在手中,在背后扎了一个同心结,绢带扎住了樊梨花的秀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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