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薛丁山和樊梨花,李鸿微微摇摇头,说道:“凝姑,你啊……云峰啊!你也是玄门弟子,怎么对尘世生死还这样看不透啊!”樊梨花急忙向李鸿使眼色,不让他在说下去,薛丁山轻轻摇摇头叹了一声,端起眼前樊梨花已经给他斟满的酒杯饮干了。
薛郁莲给他捡了几个小点心,关切地说道:“你还沒吃饭,先吃点儿东西再饮酒,免得脾胃受伤!”薛丁山道谢,吃了点儿东西,樊梨花又给他斟了酒。
薛丁山连日劳碌,更兼心情不佳,几杯酒入腹一阵困顿袭來,在桌子上用胳膊支着额角合目养神。
薛郁莲看着薛丁山好生心疼,站起身轻声说道:“凌哥,凝姑的话已经说了,咱们走吧!”李鸿也起身说道:“好,凝姑,我们就先走了,云峰连日劳累,让他早点休息吧!”樊梨花连忙起身相送,薛郁莲说道:“别送了,赶紧吃完饭,早点儿歇着吧!”说着,和李鸿轻步走了。
樊梨花看着薛丁山,芳心如搅,柔肠缠绵,轻轻推了推他,柔声呼唤:“云郎!”薛丁山似是如梦初醒,睁眼看了看,问道:“姐姐、姐夫呢?”樊梨花道:“已经走了,吃点儿东西,早点儿歇着吧!”说着,盛了饭递到薛丁山的面前,薛丁山勉强吃了饭,云兰等人收拾盘盏出去,服侍夫妻二人漱洗已毕,各自去歇着。
樊梨花扶着薛丁山回到内室,见他面上微红,知道已经有了几分酒意,连忙服侍他睡下,薛丁山头一沾枕就沉沉睡去了,樊梨花看着因连日操劳有些消瘦的薛丁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暗暗叹道:“云郎,对不起,非是为妻有负云郎深情,为了国事只能让你受委屈了!”在枕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直到谯楼上打过四更才朦胧睡去。
次日晨起,夫妻二人早早起身,梳洗毕,饭罢,薛丁山回书房更换戎装,樊梨花令雪兰传令八名女官鞴马在府
门外等着,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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