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沉吟半晌,半吞半吐地说道:“你……我看窦小姐和陈小姐才貌俱佳……”
“别说了!”沒等樊梨花说完,薛丁山就拦住了她的话:“凝姑,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樊梨花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夫妻相视半晌无语。
“云郎,你说苏宝同这次行刺不成,还会再想什么阴谋!”樊梨花忽然问了一句,薛丁山一愣:“呃,他还能想什么主意!”樊梨花若有所思,说道:“苏宝同所惧者无非你我,唐营里若是沒了你我,他会不会再次卷土重來,兵犯中原!”薛丁山诧异地看着樊梨花:“凝姑,你……”樊梨花笑了笑,说道:“我们不能总是这样让苏宝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啊!虽然这两次侥幸沒能让他得逞,苏宝同若是再有阴谋,我们不见得能再次确保无虞啊!我们也该伺机而动,给他点儿厉害看看!”薛丁山摇头,说道:“以我看苏宝同未必再兴兵中原,他侵犯中原的目的无非是要杀死罗叔叔,为他家祖父报仇,罗叔叔已经为国捐躯,苏宝同还有什么原因要兵犯中原啊!”
樊梨花秀眉微蹙,思索片刻,说道:“未必,突厥王庭之中,老国舅杨虎和苏宝同各自结党,争权夺势各不相让,杨虎一心兵吞中原恢复亡隋,苏宝同要借突厥兵力报私仇,这两个人都有兵进中原之意,这才求同存异结为同盟,共同在突厥可汗面前进言兵犯中原,苏宝同兵败锁阳关,杨藩兵败白虎关,突厥可汗必然迁怒于这二人,他们为了讨好突厥可汗,稳固自己的官职权势,定会重整旗鼓再次兵犯中原,只是眼下惧于你我之威才据守三关,按兵不出,三关地处险要互为犄角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要想进兵三关实非易事,不进兵三关平定突厥,我们一撤兵回朝,突厥必然再出三关侵扰大唐国土,既然进退两难,不如诱敌深入聚而歼之,一举平定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