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还是让凝姑宽心休养要紧,实在不行你就先把军务交给别人,你在里家里守她两天,让她安心!”薛丁山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薛郁莲这才转身出了忆兰轩,回房去了。
樊梨花见柳王妃等人去了,忍不住又落下泪來,薛丁山回到内室,见樊梨花又落泪,连忙來到床边坐下,说道“凝姑,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拿起枕边的罗帕为她拭泪,劝道:“凝姑,既然我们和他无缘,就别再伤心了,你不是说这个孩子來的不是时候吗?也许是上苍帮我们做了一个决定,让我们不用再为难了!”樊梨花扑到了薛丁山的怀里,泣道:“云郎,为妻无能,连这么个小东西都不能保全,我愧对你啊!”
薛丁山勉强忍着眼泪,抱住樊梨花给她擦拭眼泪,说道:“不,凝姑,是我,是我无能连累了你,我若是武艺再精一点儿,何需你去拼命啊!别再哭了,母亲和姐姐都说哭多了不好,千万别再哭了,伤了身子岂不是后悔不及啊!”薛丁山苦苦相劝,樊梨花才止住泪水,忽然秀眉一竖,紧咬银牙,目光中仿佛燃起了一团怒火,薛丁山见樊梨花突然间由悲转怒,大吃了一惊,慌忙问道:“凝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樊梨花愤愤说道:“苏宝同欺我太甚,先是遣人劫夺粮饷,害得我新婚之期独守空房,如今又遣人刺杀圣上,害得我失去了还未成形的孩子,我一定要找他报仇雪恨,让他为我的孩子抵命!”薛丁山连忙劝道:“凝姑,千万不能生气啊!你眼下最要紧的是放宽心怀,好好休养,报仇的事等你好一点儿了再说,可否!”
樊梨花看着薛丁山焦急的眼神,心里大为不忍,孩子沒了,作为母亲自己当然伤心,他是孩子的父亲,岂能不伤心,此时他不独不能感伤落泪,却还要來安慰自己,樊梨花心里更添了几分歉疚,抱愧说道:“云郎,你不要着急,我听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