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母亲眼里的明珠,平辽王府上下都把她当做珍宝一样供着,昨天又诊出身怀有孕,母亲更拿她当心尖儿一样疼,生怕她有什么意外,吩咐谁也不许惹嫂嫂不高兴,我们在她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呢?”
窦陈二女听了薛金莲这番话,心更凉了,薛金莲的话软中硬,虽沒有明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现在薛家上下心里只有这位世子妃,她们想进平辽王府不太容易。
“玉仙小姐來了!”随着侍女一声回禀,窦玉仙翩然走了进來,笑道:“哟,好齐全啊!这可真是全家团圆了,嫂子也不准备宴席庆祝庆祝!”薛金莲笑道:“庆祝当然是应该的,我早吩咐人准备酒宴了,正要去请妹妹,妹妹就來了!”窦玉仙笑道:“嫂子真会说话,我若不來只怕嫂子早忘了妹妹了,我好像看见凝姐姐和姐夫出去了!”薛金莲说道:“圣上找,进宫去了!”窦玉仙点头,看见旁边无精打采,满脸落寞的窦仙童和陈金定,说道:“二位姐姐怎么了?怎么兄妹团圆了一点都不高兴啊!”窦仙童脸一红,沒说话。
窦玉仙正色说道:“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窦仙童勉强说道:“妹妹有话请讲!”窦玉仙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姐姐此來的目的,妹妹也猜到了一些,是不是还是为了和薛世子的亲事!”窦仙童脸一红,低头不语,窦玉仙说道:“古语云:‘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姐姐为何偏要与人为妾,自古为人姬妾者都必有常人所沒有的长技,方有可能挣宠逐爱,想來二位姐姐也看到樊氏了,二位姐姐拿什么和她比,是貌,是才,……若是樊氏不遂薛世子之意也还好,偏偏薛世子对她情深似海,休说薛世子一味推脱二位姐姐的亲事,就是薛世子答应了,二位姐姐敢嫁吗?二位姐姐就不怕长夜孤灯,独守空帐,孤独一生吗?难道王府的荣耀比自己一生的尊严还重要,两厢有情乃是有缘有份;两厢无情乃是无缘无份;一厢情愿乃是有缘无份,姐姐何必为了无份的空缘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