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她走了也就罢了,叹一口气又懒懒地歪在了绣榻上。
吃过晚饭,闷闷地翻了几张书,便解衣而卧,拥着锦衾辗转至二更才睡了。
自此,樊梨花每天除晨昏定省,和薛郁莲姐妹,窦玉仙等人闲话几句之外,就在房中盘算如何兵出三关,薛丁山因为昼练兵马,夜批公文,只趁进行宫上表的空隙回來过一两次,也是來去匆匆,只得说几句话的功夫,惹得樊梨花又是心疼,又是思念。
时光荏苒,在樊梨花的幽思辗转中一晃将近半个月过去了,不知为何,近两日总觉得十分困倦,不管昼夜睡也睡不醒似地,又兼饮食懒咽,晨起欲呕,这一天竟是滴水入喉便呕吐不止,直吐出血丝來才作罢。
看着恹恹欲睡,茶饭难进的樊梨花,可急坏了云兰,恐怕她病情又有反复,晚间准备了一点儿清淡的饭菜,劝樊梨花吃饭,樊梨花只勉强吃了一点儿就命收拾了,云兰见她实无食欲只得作罢,服侍漱洗毕,在廊下嘱咐雨兰等人仔细听唤,自己抽身來找薛郁莲。
薛郁莲刚从柳王妃房中回來,见云兰匆匆而來,连忙问道:“急匆匆的找我,有事!”云兰连忙说:“大姑奶奶这两天忙,也沒去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又病了!”薛郁莲吃了一惊,慌忙问道:“刚停了药沒几天怎么又病了,难道反复了!”云兰说道:“倒也不是,小姐这次的病和以前的症候不一样,总是困倦不堪的样子,一天从早到晚若是沒人叫能睡十二个时辰,茶饭懒咽,不好的时候还呕吐不止,看样子怪难受的,大姑奶奶去看看我家小姐是怎么了?”
“哦!”薛郁莲听罢,低头想了想,笑道:“放心吧!你家小姐沒病!”
“沒病!”云兰让薛郁莲说糊涂了:“可是?小姐的样子很不好啊!”
薛郁莲笑道:“好吧!我随你去看看!”令云兰引路,出了自己的卧房來到忆兰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