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还是贤妻心疼我!”樊梨花夺了自己的手,粉面含嗔,说道:“你不是说过要当心身体,不再饮酒过量了吗?话音还沒落稳呢?便又食言了!”薛丁山赔笑说道:“生气了,程千岁看着秦汉弟兄劝我,我怎好生硬回绝啊!我以后戒了,谁劝也不饮了,你看如何,别再生气了,啊!”樊梨花叹息道:“你的话沒一句信得的,这会儿说的好好的,转眼就忘了!”薛丁山一皱眉,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凝卿,我自觉得心口不舒服,你给我揉揉!”樊梨花见他剑眉颦蹙,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也不好再多做埋怨,只得坐在床边,给他揉着心口。
柳如烟和窦玉仙在对面西厢房中见薛丁山进了东厢,薛郁莲又出去了,相视一笑,柳如烟往樊梨花的房中指了指,窦玉仙一笑,两个人出了房门,蹑足潜踪來在东厢窗下,隔着窗纱向里望去,见樊梨花坐在床边轻柔地给薛丁山按揉着前心,薛丁山捏着樊梨花的手,一双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目光温存得似乎要滴出水來,两个人不禁羞得粉面绯红,回身掩口而笑,又悄悄退了下來,恰巧薛郁莲带着侍女捧着一盏酸梅汤回來,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觉好笑,两个人低头往回走,正和薛郁莲撞了个满怀,薛郁莲笑道:“女孩儿家偷窥人家夫妻说话,好不害羞!”两个人脸一红,慌忙回西厢去了。
薛郁莲挑帘进來,问道:“云峰,觉得怎么样了!”薛丁山连忙把目光从樊梨花的身上收回來,说道:“就是心口有些难受,倒也沒觉得怎样!”薛郁莲说道:“又是老毛病,我让人煮了酸梅汤來,你喝几口吧!”樊梨花扶着薛丁山坐起來,端过酸梅汤递到他的面前,薛丁山接过來喝了几口,笑道:“我今天这一趟回门可真是五味全尝到了!”薛郁莲笑道:“你这才吃了多点儿苦,凝姑两三年了都是这些苦汁子伴着,不是也过來了吗?行啦!你先歇歇吧!一会早点儿回去,还有事情呢?”说完,领着侍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