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被石子滑到,父亲见状慌忙之中用竹箭射虎想要救我,也是天意该着,正巧我纵身跃起,竹箭正射在了我的腿上,猛虎趁机叼起我进了深山,多亏了师父云游路过,打伤猛虎救了我,并把我带到山上治疗伤口,我才因祸得福,侥幸得了一命!”
樊梨花静静听薛丁山说完,心里一阵绞痛,鼻翼一酸,眼泪几乎落下來,用素手握住了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说道:“云郎,沒想到你幼年竟吃了那么多苦!”薛丁山叹了一声,说道:“贫寒小民的辛苦岂是你这个官家小姐能想得到的!”樊梨花脸上掠过几许凄凉,叹了一口气,又倚在了薛丁山的身上:“官家小姐又如何,只不过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罢了,过來过去就那么大的一点儿地方,看着外边的蓝天绿树却飞不出去,想要叫几声还要看别人的脸色是不是高兴,更有为了权势骨肉相残,勾心斗角,人处其中就像是在冰窖里,感受到的不是亲人的温暖,而是透骨的寒冷,这种心境更是你体会不到的!”
薛丁山见樊梨花面现凄楚,自悔不该提及往事惹她伤心,连忙说道:“是我不好,又惹你伤感了!”樊梨花摇了摇头,说道:“都是陈年往事了,不过一时提及有些感慨罢了,我沒事!”薛丁山面颊偎着樊梨花的鬓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凝卿,你越來越像一个谜,让我参不透,解不开!”樊梨花一愣,旋即也就明白了,沉吟半晌说道:“等回來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了下來,夏荷隔着车帘说道:“到了,请世子和少夫人下车!”夫妻二人连忙直身坐好,夏荷挑起了车帘,薛丁山先下來,云兰扶着樊梨花也下來,后门上早有晨亮,双燕等着,见他们下來连忙迎了过來,施礼说道:“奉我家主人之命在此迎候姑爷,小姐回省!”樊梨花抬手让他们免礼,两个人在前面引路,穿花度柳顺着甬路穿过花园,一直來到李鸿夫妻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