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便忘了!”薛丁山将身后的引枕推到旁边,重新躺下,笑道:“我把它拿了去好睡啊!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樊梨花脸一红,在薛丁山臂上掐了一把,说道:“你又戏弄我!”薛丁山倒吸了一口气:“哎呀!”了一声,说道:“你好狠的手,你自己瞧瞧,定是让你掐青了!”樊梨花情急之下用力过了,见薛丁山皱眉咬牙的样子,不禁又心疼了,连忙轻轻揉着,说道:“谁让你戏弄我的,你若不戏我,我如何会掐你!”
薛丁山摇摇头,说道:“天不早了,你不是不舒服吗?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樊梨花叹了一口气,说道:“和你磨了半天牙,熬过了困意,只怕又睡不得了!”薛丁山一笑,柔声说道:“那怎么办呐,要不我拍着你,拍一拍便能睡着了!”说着,在樊梨花的背上轻轻拍打着,樊梨花瞪了他一眼,笑道:“你拿我当一两岁的孩子了,你让我过去,安安静静地躺着,有了倦意便能睡着了!”薛丁山点头,松开了樊梨花,樊梨花回到自己的绣枕上,面向里合目不语,薛丁山微微一笑,起身熄灭灯光,放好销金帐,也躺下安然合目。
樊梨花静静地裹着锦被躺在鸳枕上,心里却此起彼伏不能平静,这两天薛丁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往日的冷若冰霜荡然无存,对她不仅温存有加,体贴入微,还不时小戏一两句,越是如此,越让樊梨花觉得不真实,像是在梦里一样,越是如此,越把往日的长夜寂寞,五内凄凉衬托得更加让人不寒而栗,以后的几十年时间里能发生什么事情,出现什么意外都是未料之事,薛丁山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反复,会不会再生厌弃之心冷淡自己,樊梨花的心里一点儿把握都沒有,一想到薛丁山对她的冷落和斥责,樊梨花的心就一阵惊悸,这一番五内反侧更让她睡意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