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如何!”樊梨花笑道:“云郎怎么忽然这么用功了!”薛丁山笑道:“圣人云:温故而知新,况且故且不固,多练一练巩固巩固岂不是好!”樊梨花笑道:“即然云郎有这番进取之意,为妻岂能不奉陪啊!”说完,夫妻二人又携剑下了楼,在院子里练了一回剑,天近二更,才各自收剑上楼。
樊梨花刚登上楼梯,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扶住了栏杆,薛丁山吃了一惊,连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樊梨花说道:“可能是练剑的时候用力太过失了元气,有点儿头晕,不碍的!”薛丁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知道你还沒有复原,就拉着你练剑!”樊梨花一笑,说道:“是我自觉无碍才去练剑的,与你何干!”说话时,薛丁山扶着樊梨花回到楼上。
云兰早已经准备下了净水,又准备了两样小食和杏仁羹,夫妻二人净了面,吃了点东西,漱洗已毕,云兰,雨兰把碗盏等物收拾了去,樊梨花命她们回房休息。
薛丁山关门闭户,下幔落帏,樊梨花含笑说道:“你往碧纱橱里去睡吧!”薛丁山一愣,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何意!”樊梨花未语面颊先红,含羞笑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身上还有些不舒服,想要安安静静地歇一歇,你在身旁我终是不得安生,所以请郎君先委屈一宿暂且往纱橱里歇宿!”薛丁山笑道:“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难道我是那贪恋枕席之欢的浅薄之徒吗?我虽无柳下惠之志,却还有怜妻之心,既然你身上不适,我岂能执意相强与你,你放心,我绝不犯你就是了!”
樊梨花一笑,说道:“我自然知道郎君并非浅薄之人,若不然郎君身边早不知有多少闲花野草了!”薛丁山一皱眉,说道:“你又说这些沒头的闲话,我身边何时有闲花野草相扰了!”樊梨花笑道:“你以为我身在寒江关,你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吗?你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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