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进來打搅夫人的清梦啊!”樊梨花让他一句话说得无言以对,沉了片刻,腾出了半边锦被,笑道:“我今天也沒请你进來啊!你还去绣榻上吧!免得搅了我的清梦!”薛丁山看着樊梨花,微微一笑,说道:“我去外边,你输我的四个子怎么兑现啊!”樊梨花的脸顿时艳如桃花了,说道:“那是你故意设局作弄我的,不算!”薛丁山笑道:“算不算日后自然有分晓,不过,这第一个你是赖不掉的!”说着,熄灭了灯檠之上的红烛,掖好销金帐。
回身以臂代枕把樊梨花揽到身旁,抚摸着她莹润的脸颊,柔声说道:“难道我是猛虎会吃了你不成,瞧瞧昨天夜里把你吓得那个样子,你是纵横沙场的女中豪杰,又不是闺中弱秀,何至于作此扭捏之态!”樊梨花让他说得脸颊绯红,含羞笑道:“我已经尽了为妻之道,你还有什么不足的!”薛丁山一笑:“你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当然沒有什么不足的了!”说着,吻在了她的唇上,樊梨花经过了昨夜的初谐鱼水。虽然还有一些羞涩,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含羞带涩微启樱唇去应和薛丁山的亲吻,两厢温存,百般缠绵,销金帐里顿时春光旖旎,云浓雨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上的茜纱洒到了房内,把销金帐上的花纹映到了锦褥华衾之上,也映到了相依相偎的一双玉人身上。
金鸡三唱,东方泛白,一缕清晨的阳光洒到了销金帐之内。
薛丁山睁开眼睛,望了望窗外,又回身看了看身边的樊梨花,只见她半侧玉躯,闭目合睛安然而眠,齐胸的锦被,石榴红的绫衣把她如脂如玉的肌肤衬得更加莹润柔腻,一只手放在鬓边,半托腮颊;一只手搭在腰间,半屈半伸,好像妙手丹青描绘出來的一幅美人图一般,薛丁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依然轻轻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起身整理好衣服,搴帏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