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姑就代做了这件东西作为寿礼,沒想到圣上竟然又把它赐给了凝姑,真是天意巧合啊!”
“啊!”薛丁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云绢乃是一幅八扇墨线绣折枝花卉的璎珞屏心,针法精湛,绣出來的花草飘逸洒脱,意蕴万千,再看看樊梨花,纵横沙场的巾帼元戎竟然还有这样精湛的女工,若非亲眼所见,谁会想得到啊!
樊梨花看着他吃惊的样子,连忙说道:“这都是当年在闺中之时被父兄逼着学的,如今已经七八年沒碰针线了,只怕连针都不知道怎么拿了!”又看了看那幅屏心,说道:“这么多年了,还能保存和新的一样,看來圣上是真喜欢这件东西,我不能要,将军明天还是送还给圣上吧!”
薛郁莲连忙说道:“不妥,圣上既然有心赐给你,你若是执意不要,只怕会让圣上觉得面上无光,你还是先留下吧!以后有机会再进献给圣上也就是了!”
樊梨花想了想,说道:“姐姐说的有道理,也只能如此了!”说着,将璎珞重新叠好,用黄绫包袱包起來放到了博古架上。
薛郁莲说道:“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们早点儿歇着吧!”薛丁山连忙说道:“还沒到二更呢?姐姐再坐坐何妨!”薛郁莲笑道:“你们是新婚燕尔,正是该亲亲热热的时候,我在这里做什么?只怕你心里早就盼着我走呢?我就不在你们眼前碍眼了!”说着,转身往外走,薛丁山连忙相送,说道:“姐姐又沒正经的,一会儿凝姑又该说你了!”薛郁莲笑道:“所以我更要走了,难道还留在这里让她说我不成!”樊梨花在一边羞得粉面绯红,只得也跟着往外送。
夫妻二人一直把薛郁莲送到了楼下,樊梨花说道:“姐姐一个人來的,让云兰拿灯送姐姐吧!”薛郁莲笑道:“双燕在云兰屋子里说话呢?”说着,向东厢房喊了一声:“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