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空中,万籁俱寂,时而传出几声蛙鸣蝉嘶,使得初秋时节的月夜静谧而不沉闷,清新,安宁……已经很难找出一个词可以形容它的美好,这样的夜晚,是为了有情人倾诉心曲而设定的良宵吧!
茜纱窗里,朱门绣户上,见证了这几天悲喜交集的一重重锦帏绣幔静静地垂在青绿嵌金的地上,被透过茜纱窗吹进來的微弱的一缕轻风拂向了销金帐,似乎是要窃听销金帐里的低语一般。
莲花檠上烛影摇红,销金帐里春风脉脉。
樊梨花娇慵地卧在薛丁山的怀抱里,抱愧含羞说道:“云郎,对不起,我不争气,让你受委屈了!”薛丁山含笑说道:“傻丫头,女儿家总是有些拘谨的,何况你重病未愈,体弱不胜,以后慢慢就好了!”樊梨花红着脸微微点头,说道:“云郎,这些年我一直渴望着能像如今这样静静地偎依在你的怀抱里,长夜难眠的时候总是在想着偎依在你怀里会怎样的一种感觉!”薛丁山抱紧她一些,说道:“如今不用再想了,你就在我的怀里,是什么感觉!”樊梨花抬眼看着薛丁山,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说道:“暖暖的,从心里往外的踏实,让人想睡!”薛丁山亲吻着她白皙温润的前额,轻声说道:“想睡就睡吧!这几天一定未能安枕,想睡了就好好睡一觉!”
樊梨花轻轻点头,叹道:“何尝不是未能安枕,从程千岁來降谕我就夜不能寐了!”薛丁山心中一疼,轻轻拍拍了她的后背,说道:“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别再多想了,睡吧!”樊梨花轻轻挪了挪身子,面颊贴着薛丁山的前心听着他微微的气息,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渐渐沉入了梦中。
樊梨花在薛丁山的怀里渐渐地睡去了,薛丁山揽着她却难以入眠。
折腾了这么多年,他真的倦了、厌了、也怕了,多少次想接纳樊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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