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薛丁山说着话,用双手轻轻地捧起了樊梨花的面颊,柔声说道:“凝卿,看着我!”
樊梨花轻启眼帘和薛丁山四目相对,薛丁山一双清泉一般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无限的神采,沒有了往日的不屑与冷漠,取而代之的是绵绵的深情,无尽的眷恋,如一缕温暖,和煦的春晖轻柔地拂在身上,樊梨花被这多情的目光陶醉了,心里的疑虑刹那间烟消云散,被她冰封在心底的本能的春意像解了封的溪水一般泛起层层涟漪,让她脸儿热,心儿乱,连忙低下头,再一次把发烫的面颊埋在了薛丁山的怀里。
薛丁山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鬓发,低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安歇吧!”樊梨花沉了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含羞一笑,说道:“我去收拾衾枕!”说着,挣开了薛丁山的怀抱,轻移莲步來在象牙床前,褪了朱丝履,上了牙床,漫抻锦褥,轻展华衾,移过彩绣鸳鸯珊瑚枕。
薛丁山解下碧玉蹀躞带,褪去袍服,脱了朝靴,将销金帐放下半边,回身看着樊梨花。
樊梨花半卧在锦衾之中从耳边摘下红玉滴水坠儿放在枕边,又去了碧玉蝴蝶簪,云霞一般的长发像一带飞瀑一般从肩上垂了下來,在红烛之下更显得粉面如桃花,俊目似秋水。
薛丁山深吸了一口气,在樊梨花的身后抬手慢慢抻开了她前心的连理带,轻轻地将她身上红色采芝绫对襟短襦褪了下來,樊梨花端正柔润的削肩,新藕一般圆润的一段臂膀缓缓地呈现在了红烛温存的光辉之下,臂上缠了一对十三股金丝捻成的臂环,金丝之上嵌着几颗莹莹的美玉,红苎彩绣牡丹花抹胸衬得她如脂如玉的肌肤更加莹润柔滑,因为害羞绯红着粉面,微微低着头,薛丁山看着樊梨花,不觉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