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山往拜垫上一跪,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如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了下來,心中暗道:“父亲,孩儿祭奠父亲來了,去年白虎关一战,孩儿为了救父亲,在白虎庙外射了一箭,万万也沒有想到番将躲闪,儿竟然误伤了父亲,亲手葬送了父亲的性命,儿罪孽深重,身负弑父之名无颜苟活在人世,可是?大唐战事吃紧,边关危难,母亲又每日以泪洗面,儿沒有办法,只得含垢忍耻偷活人世,儿为了向父亲赎罪,强迫自己成长,放下高傲自负,心浮气躁的少年心性,让自己学会坚韧处世,学会冷静处事,学会宽怀待人,为了早日扫平白虎关,收复失地,为父亲报仇,儿奉旨为国请贤徒步三下寒江关,在樊府门前屈膝相求,历尽艰难才请回了樊梨花,如今白虎关取了,白虎阵破了,三关失地收回,百姓也可以休养生息,想來也可以稍稍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了,父亲如若在天有灵,不知道能不能原谅儿以往所犯下的过错,父亲……”薛丁山在这里珠泪抛洒,默默地向薛仁贵的亡灵请求谅解。
樊梨花跪在旁边也是百感交集,望着烛光后的灵位,眼泪蓄满了一双秋水,暗暗叹道:“公爹,媳妇來迟了,如果在锁阳关之时,不是媳妇意气用事一走了之,也不至于使公爹以身犯险贸然出兵白虎关,葬身在白虎阵之内,是媳妇错了,媳妇对不起公爹的一片厚爱,辜负了公爹的期望,如今,媳妇回來了,请公爹放心,无论将军再怎么对待我,媳妇也绝不会再离开唐营,鞠躬尽瘁早日平定西番以告慰公爹在天之灵,请公爹在天之灵安心瞑目!”
樊梨花默默地祝祷一番,用罗帕试了试泪水,站起身來在薛丁山的身旁,将手里的罗帕递给薛丁山,说道:“将军,亡者已矣,将军还需擅自珍重才是啊!将军能有今日之成就,相信公爹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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