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受了惊吓,以致精神萎顿,心绪不佳,如今,静静地趴在床上,樊梨花温软的双手在他的腰背之间均匀的按揉点压,紧绷着的心弦顿时放松了下來,心一松,乏倦之意立时袭上全身,只觉得浑身酸困难忍,头晕目眩,五内如搅,合上双睛,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樊梨花见薛丁山呼吸均匀,知道是睡着了,便停下了手,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腰间,轻柔地慢慢扶他躺,拉过锦被给他盖到身上,自己轻轻地坐在床边,在烛光之下默默地看着他。
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薛丁山的脸上明显的憔悴了很多。虽然是憔悴,却依然英姿不减,一双寒潭一般的虎目轻轻合着,浓密的眼睫垂下來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分外醒目,曾经如涂朱一般红润的双唇竟有了一些干裂。
樊梨花静静地看着形容憔悴,沉睡在梦中的薛丁山,心里忍不住一阵绞痛,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云郎,是为妻一时大意致使突厥趁虚而入,让你受惊,受累了!”愣了半时,站起身來放下销金帐,和衣慢慢地侧身躺在了薛丁山的身旁,以手托腮默默地看着睡梦之中的薛丁山,他此刻安安稳稳地躺在枕上,神态安详,脸上似乎露着一丝惬意的笑容,樊梨花的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他的这种神态樊梨花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境况之下,也不管她的心里对他有着多少怨恨,只要看到他这种神态,樊梨花的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毕竟,她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他的平安和康宁。
“云郎,为妻知道你累了,安心睡吧!有为妻守着你,沒有人能來打搅你的好梦!”樊梨花叹一阵,想一阵,又怕薛丁山翻身扭了腰,不敢深睡,只是朦胧朦胧打了一个盹睡。
次日平明,樊梨花早早醒來,看了看身边依然安睡的薛丁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