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缓缓说道:“鹤兄,你的恩债,我……还清了,只求……來世再……再不相见!”说完,便缓缓地合上了双睛。
“凝姑,凝姑……我守了你三千年,不是让你用鲜血还我的,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凝姑……”任凭他再怎么呼唤,樊梨花再也不做声了。
“白鹤,如今你们的恩债已清,你也回归昆仑山去吧!”玉帝说道。
薛丁山沒有理会宝座上传來的声音,只是拼命地摇着头,紧紧抱着已经冰冷的樊梨花,直到她的身体在怀里慢慢地化作了一缕青烟冉冉升起,随着殿外吹进來的不大的微风渐渐地消散着,薛丁山才像回过神來一般慌忙伸出双手,想要挽住那最后一缕孤烟,却是双手空空什么也沒有。
薛丁山心下大痛,猛然站起身來想要追上消散的青烟,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绊堪堪摔倒,一急之下睁开了双眼,眼前仍旧是孤灯摇曳。
原來,是因为他这两天太过劳累,纷乱的思绪抵不过困顿不觉之中伏在书案上睡了过去,方才的情景乃是一场噩梦。
“哎呀,我怎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啊!难道说,樊梨花她……她真的……”
远处里,传來几声悠悠的梆鼓之声,薛丁山猛然惊醒,自语道:“二更,二更天了……”勉强定了定神,赶紧站起來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从书房出來回忆兰轩。
趁着新月朦胧的月光一路行來,月光之下花径两旁的花木不知为何竟然显得有一些诡异,前天薛郁莲说的话;方才不详的梦境;昨天早晨樊梨花憔悴的面容,不时的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笼罩上了一层阴云,离忆兰轩越近,薛丁山心里的阴云就越加浓浓重,像一张厚重的大网紧紧地裹住他,缠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來。
走到院门之时抬头望去,忆兰轩院子里悬挂的重重锦幛早已经收了起來,各色彩灯也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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