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被段谦的眼神吓得不轻,她身体僵直,听到段谦的话后,她又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刺激到了,于是便惊叫出来。
“你……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还……还……不……都……是因为你……”
罗露声音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啪!”
一阵清脆的爆破声突然响起。
段谦握在手里的那个玻璃杯子应声而碎,那细小如粉的玻璃碎末从他的指缝间轻轻飘落,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个质地韩浩的玻璃被被断谦轻轻地捏碎,就像捏碎一个鸡蛋壳一般。
感受着这股力量,不知情的人觉得段谦力量惊人,知情的人都会去想象段谦内心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罗露再怎么厉害,再怎么会玩心计,耍心眼,或者说她床上功夫再怎么厉害,她也始终只是一个弱女子。
试问一个弱女子怎能经得住这般惊吓。
“啊!”
惊叫一声后,罗露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看着段谦双眼通红,几位舍友知道段谦内心燃烧着一把熊熊烈火。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站在段谦的身边。
多吉尼玛走到段谦面前,伸出手在段谦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许久之后,段谦坐下了。
他从桌子边上的啤酒箱里提出一瓶啤酒,用大拇指轻轻一弹,瓶盖瞬间飞得无影无踪了。
“还会喘气的话自己各拿一瓶吧!”段谦说完这句话后抬起瓶子仰头大喝起来。
短短五秒钟,一瓶啤酒已经见底。
段谦在几个舍友如同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中又提出一瓶与之前一样如法炮制。
那开酒的姿态何其潇洒!
那喝酒的姿态何其奔放!
两瓶,三瓶,四瓶……
那黄色的啤酒就像水一样被段谦倒入肚子里。
几个舍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咱们的谦哥吗?”
袁罡张大嘴巴说:“这分明是酒桶,不,是酒缸啊!”
多吉尼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才用手揉了揉眼睛说:“我没醉啊!怎么会眼睛花了!”
李成立也吃惊不小,他说:“谦哥不是说他不会喝酒的吗?难道他骗我们?”
和蔼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发表看法,他缓缓地说:“其实很多时候,男人是最脆弱的动物,甚至比女人都脆弱!”
在几人说话的这回功夫里,又有五六个空啤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了段谦面前。
“一个,两个,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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