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证了自己的爸爸被病痛折磨的痛苦,自己的爸爸不是前两天刚刚出院回家休养吗?
难道是爸爸的病又复发了?
可馨雨不敢往下想,但是她还是问道:“妈,是不是爸爸的心脏病又复发了?”
段谦听到这里不经眉头一皱,他隐隐约约了解到可馨雨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馨雨边打电话边急匆匆地离开了足球场,在她走出足球场的最后一瞬间,段谦还是听清楚了可馨母亲在电话里说的话:“原本你爸爸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可是今天王大麻子带着一帮人来咱们家要债,那帮人个个黑sè的墨镜,气势汹汹的,我和你爸求他在宽限几天,结果他说没钱还就只能让你做他的老婆……”
段谦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王大麻子简直就是一土匪嘛!
可馨雨的母亲接着哭泣着说:“要你做王大麻子的老婆我们怎会同意,于是他就急了眼让那些戴墨镜的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搬不走的就砸烂摔坏了,你爸爸一着急心脏病就又犯了……”
挂了电话可馨雨急匆匆地出了学校,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去。
这个电话带给段谦的震撼不小,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单纯的,他虽然身负血海深仇,但是像可馨雨家遇到的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没有经历过。
段谦知道可馨雨此时面临着很大的困难,说不定那个王大麻子还会再次去找她的茬。
段谦决定要帮可馨雨。
但是现在是在军训期间,自己突然离开的话,那个韩立正肯定又要跟自己过不去,而且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自己虽然很能打,但是从刚才电话的内容来分析,此时可馨雨最需要的不是打手,而是钱。
钱?自己好像没有钱。
不对!爷爷不是给了自己一章银行卡了吗?
段谦内心一阵雀跃,可是下一秒他有蔫了。
有卡不知道密码有个鸟用!
段谦清清楚楚地记得爷爷在以树立面压根就没有提到银行卡的密码!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段谦有些着急了,他把手伸进裤兜里一摸,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小卡片。
顾彪!
段谦不禁一阵激动,自己怎么把那个大汉司机给忘了呢?他不是说让我有事找他吗?
于是段谦照着那张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感觉就像在等着段谦打电话一般。
“喂,彪哥,还记得小弟吗?”段谦先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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