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灵界的公主就再也不敢来叨扰我们大家了。那才是最安全的呀!”
相邪在聆听女帝的一番话的同时,已经收回了无色神功的气场,更是收回了饮血剑在腰际。他转过身来在女帝的马前行了一个大礼:“陛下,本将护驾不利惊扰了圣驾,望陛下降罪。”
看见相邪行此大礼,女帝忙翻身下马,亲身扶起相邪:“相哥哥,你多礼了,孤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相哥哥救驾的话,孤只怕早以被那灵界公主的魔音所伤。孤怎么会降罪与你呢?恰恰相反,应该赏赐你才对,以表彰你的救驾有功。”
百官们也看见了女帝和相邪这一对君臣的一来一往,都忙忙的上前,跪倒了一地:“臣等告罪,没能保护陛下,让圣上受惊了。”
女帝望着一地的匍匐在脚下的臣子了,一挥手臂:“众位爱钦平身,这是一场突发的事件,与众位爱钦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件事情也真的出乎了爱钦的能力范围,所以,都块平身吧!孤不仅不会怪罪各位,还要赏赐各位才对。在此等险境中,诸位没有舍孤独逃,此等与孤同生死的情操就应该好好的发扬,表彰,犒赏。”
“谢主隆恩!”说着,诸位臣子们也就纷纷的起身。毕竟一切真的就向女帝陛下说的那样,他们从始至终都无能为力,就是没有逃跑也不是因为他们这群武将们有多么的忠心耿耿,而是因为少女的魔音太过厉害,将他们的心智震慑住了,使得他们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头脑的支配。其实,这些睿智如女帝又如何没有猜测到,只是,朝堂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自古以来,所谓的忠心皇家又有多少只是一种给人看的一种表象,而这种表象却又是所有朝堂上的君臣都心知肚明而不会点破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权谋之术吧!只是本作者身为一介女子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