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箫声更加的诡异,连用无色神功护体的相邪都有些招架不住,踉跄中站稳身躯。相邪手中的饮血剑放射着耀眼的红光,可是因为相邪无法招架箫声的阵势,所以,他无法运用饮血剑攻击少女。这其中有着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相邪一直都在疑惑的对着少女的眼睛,从那双流露出寒意的眼睛里,相邪仿佛读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松山的那尾白狐不自觉的浮现在了相邪的脑海里,就是因为这个很微妙的缘故,他无法运用神功到饮血剑上,在他内心的潜意识里,极其的不愿意伤害到少女。
少女的眼睛也始终都盯着相邪,眼睛里充满了冷寂,嫉妒,幽怨的复杂的他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这种眼神里的复杂将相邪弄楞了,却独独的牵制着他的内心深处,仿佛自己真就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对着少女需要有着无数的忏悔。
就这样相邪和少女对峙着,饮血剑的光芒时强时弱,可是箫声却是越加的诡异起来。随着箫声的诡异加深,树林里的树叶也发出了浓重的沙沙声,可是这次却很奇怪,百兽没有随着箫声的作用而一起的攻向相邪和女帝,而是纷纷的围在了少女的身侧,好像是要保护着少女,防止相邪的靠近一般。
任何一种对峙都是有结果的,不可能说是永久的对峙下去。
相邪和少女的这种对峙也是这样,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人就是寂静的对望着,少女的箫声,相邪的剑光,很难看出什么端疑。可是?只有相邪和少女知道,他们在无形中维持着一种法力的对抗,现在,相邪因为内心的波动和起伏处于了这场较量的下方。可是?浅浅的他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所在。只见他手里的饮血剑剑气越来越重,围在少女身侧的百兽身上的汗毛的自动竖立了起来,可见,此时的剑气是怎样的一种了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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