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呀,现在没有人了,房间里就你我两个,我就索性和你说说好了,不过,我说了,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太较真了。人这一辈子是叫不得真的。”妈妈顿了顿,羞月也抬起了头,看着妈妈。“丫头呀,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吗?其实,在你来到我这儿之前,你就早已经被媚药给控制了,昨晚是月圆之夜,丫头,看你也是精明伶俐的主,还要妈妈把话说的太清楚吗?”妈妈拍拍羞月的肩,叹息着离开了房间。房间里独独的留下了羞月一个人,她已经忘记了在紧握着被子遮掩赤露的身体,而是任由着身体坦露着。此时,她的脑子是轰炸般的木痛。
一丝丝的回忆就好像是一股股溪流重新的注入她的脑子里。她把从认识凝逍殿宫主到现在的一点一滴都过滤般的想了一遍。
羞月恍然间浑身出了一通的冷汗。她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从一开始,她就是被凝逍殿用药物控制住了,所以每到月圆之夜,都是她下到欲望的魔窟的日子。她思索着,想象着,找寻着,她想解开这是什么样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