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吧。”
女帝每一字每一句都很清晰硬朗,声声入耳送进了相邪的耳朵里,听的相邪在内心里升起了绝望的感觉。
“相将军,你下去吧!孤累了”。
相邪得到了女帝的赦令就脚步艰难的离开的拱桥,离开了宛湖,离开了“溪宛苑”。
宛湖的拱桥上,微风拂过,吹起了女帝的裙衫,她一个人在白玉栏杆上依靠着,此时的她浑身是衰弱的,就好像有一股鲜明的精气神从她的身体里抽离了。
曾经的和相邪一起在这宛湖上嬉戏喂养鲤鱼的情景仿佛就是昨昔,鲜明的刻画在她的头脑里。当她遇刺时,相邪的及时相救,体贴入微的照顾,以及那张英面上所自然流露出的怜惜关爱之情,每一丝每一扣都是清晰可见的,可是?就在刚刚,相邪却也丝毫没有犹豫的说,对她是兄妹之情,而无男女之爱。
没有什么比拒绝更能够让女帝无以面对的了。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得到的那就一定会顺其自然的被她所拥有,在她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这一次,她失败了。
女帝眼睛里透出一股子坚定,紧咬着下唇,望着宛湖里时而跳跃出来的鲤鱼,她狠狠的对自己说:“相邪,孤已经认定你是孤的,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
阳光照射在湖面上,这一刻反射的是讽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