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已经想了一个规划”
“李钦家说来听听”
“可以按祖宗家制,将全国世家子弟的资料汇集到一起,而且,可以将条件符合者的人着画手绘画成像,当然,陛下日理万机,不可能一一过问,可以找几个资历老练的大人组成一个内阁,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这……”,女帝沉吟着。
见女帝有多沉吟,三朝元老况呈急了,走上前,以年迈之躯跪地言道:“陛下,先皇低下有知陛下现今没有婚嫁,更没有子嗣可以传承,一定会恼怒的很,一定会严怪老臣。这让老臣惶恐,就是在百年后也无言见先皇圣颜。老臣只能蒙面而终,做无脸之人”。
女帝的脸不自由的沉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况老在以势迫人。她沉吟了一会:“况老钦家快快请起,你所奏及是。孤至今仍未婚娶的确愧对先皇,愧对祖宗宗庙。可是婚娶毕竟是孤一生的事,起码要容孤思虑一下吧。”
李润看女帝执意己见,甚是着急,复又上前谏言:“陛下,陛下的婚事关系要江山社稷,关乎着大洲的将来,是黎民的牵系,是臣子们的一块心头之忧,望陛下三思而为,早定皇婿,也好让万民早日安心”。
“李爱钦说的极是,孤一定会用心思虑,也不辜负诸位爱钦及天下百姓对孤的爱戴和拥护之情。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