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大业至矣哉,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谓之曰:大业。
大业三年冬,刚过冬至,大兴城就被一场大雪覆盖,整个皇城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大隋皇宫里,大雪过后,天刚拂晓,就有管事太监招呼一干太监宫女铲除皇宫御道上的积雪,免得皇上或是宫里的贵人们出行不便。
皇宫文渊阁,一位大约三十多岁,身着九爪金龙袍的男子正负手凭门而望,身旁站立一位身着道袍,手拿拂尘的中年道士,正是当今圣上杨桓和国师张青岩。
天子杨桓看着门外的积雪,表情凝重,叹了口气说道:“天将大雪,看来这个冬天应该会很冷,当真是一喜一忧。国师,你可知是哪一喜,哪一忧?”
国师张青岩轻摆了下拂尘,拱手道:“贫道愚钝,烦请陛下告知。”
杨桓嘴角含笑,打趣道:“国师乃龙虎山天师府的大天师,修为通玄,难道算不出朕的意思?”
张青岩轻抚了下胡须,微笑道:“陛下乃真龙天子,贫道岂敢妄揣天意?”
杨桓闻言则是哈哈大笑,显然对国师的恭维极为受用。
“好你个国师,不仅道法通玄,就连拍马屁的也是炉火纯青。”
张青岩闻言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
每代都有龙虎山大天师奉旨入阙侍奉君王,这就是为什么龙虎山稳压武当山数百年的缘故。
“文人士子自然欣喜这场大雪,踏雪赏景的风流雅事是少不了的,或许又会传出几则脍炙人口的诗篇;可是贫民百姓却要因为这场大雪,遭受饥寒交迫之苦。每想到此处朕都于心不安呐。”
“陛下仁厚爱民,自然是天下黎民百姓之福。不过陛下不必忧虑,俗话说瑞雪兆丰年,想必来年百姓的收成定是不错。”
听得国师张青岩的宽慰,杨桓心下稍安。冲国师点了点,不再多言,把这场大雪的带给大隋的影响暂时放下,回到御座上拿起新呈上的奏折开始处理一天的政事。国师见此,也躬身告退。
新帝杨桓登基三年,一直兢兢业业,勤政爱民,一副明君之象,在文物百官和百姓中口碑极佳。
这场大雪造成了很多人的出行不便,但对江启和林小白这样的高手却没多大的影响。
此时的江启和林小白正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国都大兴,也没了游山玩水的兴致。因为江启的乌鸦嘴,现在他们被人家撵得狼狈鼠窜。
事情还得从那日嵖岈山说起。
那日,林小白一掌将那什么崂山派的仲恺打的重伤吐血,到得消息崂山派受此大辱岂肯善罢甘休,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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