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瞄准。把火铳伸出射孔就扣动扳机。虽然没有瞄准。但眼下城墙下全是八旗军的士兵,这火铳想放空,就如同在球门前三米射门射空一半。简直就是比要射中,还要难上十倍!
火炮也不断倾洒炮弹,射得通红的炮管,一洒上冷水。立刻滋滋声大作。空间不大的角楼、塔楼内立刻水蒸气弥漫,如同桑拿房一般。
甚至有的炮手不慎碰到没有冷却的火炮。立刻被烫出一个大水泡。不过谁都没有下去治疗,现在破虏堡的情况前所未有的紧张。
在紧张的城墙上。破虏堡内就显得寂静得可怕。壮丁都已经被征调到城墙附近负责搬运攻城物资,或者抬伤兵到伤兵营救治。[]别提眼下大雨倾盆,就算是晴天白日老弱妇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出门,普通百姓都在自家中暗暗祈祷。
街道上,只是偶然看到一队队东江军巡逻过。清脆的脚步声,显得破虏堡内寂静得诡异。
此刻破虏堡的牢狱处,雨水汇成一条小溪流,哇啦啦的流淌进地处低矮的牢狱当中。被捉来的犯人一个个郁闷极点,有气无力的躺在湿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两声惨叫声,一队黑衣人手持染着鲜血的钢刀猛的窜入牢狱中。
所有犯人都脸露惊惧。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
“啊!血啊!杀人啊!救命啊!”
“英雄!我是冤枉的,救我出去!我一定好好报答英雄!”
“好汉,我有很多钱!救我啊!救我!”
那队黑衣人并没有理会这些鬼哭神嚎的犯人,很有目的性的走到一座牢房处。牢房内或坐或站呆着十多个人,他们和其他囚犯明显不同,他们并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牢房内一名三十来四十许,文人相貌的汉子警惕的问道。
“我们是大汗派来的!”说话间,开口的黑衣人拿出一柄斧头,狠狠的连续劈着铁链七八下,小儿手臂粗的铁链虽然顽强抵抗,但最终还是悲鸣一声,断为两截,沉沉的落在已经渗了一层水的地上,冒起一团浑浊的浪花。
“大汗?”文人相貌的汉子有些不大相信。
“别废话了!现在我们是趁明狗都在城头处才有机会来救你们的!走!”黑衣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十多名囚犯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不定的目光。最后还是那文人相貌的汉子比较果断,一咬牙,说道:“走!”
其他囚犯显然以这文人相貌的汉子为首领,听到这话,虽然有的人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所有人最后还是听了文人相貌的汉子吩咐。
“你是彭库里牛录额真?”一边走,领头的黑衣人,沉声问道。
“不是!额真大人走脱了。对了,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囚犯都放了出来,如此可以让东江军生内乱!”文人相貌的汉子说道。
黑衣人头领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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