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车,沿着一边的置货架慢慢走着,思绪却有些飘扬。
在家不咸不淡的过了好几天,除了前一晚的梦她可以清楚地记住,其她几晚虽照样梦呓连连,但只要她一醒来,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想,她需要出去透透气。傍晚,她提出要自己出来逛一逛,没想到受到了父母的极力反对,说晚上一个人不安全,她刚回来又没有记忆,对这里根本不熟悉。是啊!现在无论她身处何处,都是异国他乡。而他们,即使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里还是没有把她当作正常人吧!担心她被骗,怕她走失,亦或者,又出些其他什么事情。
宋沐轻无可厚非,因为那是父母爱她的方式,但内心还是有小小的抵触的。如今她已二十有五,早已成年,就算记性不太好,心智却足够成熟,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要不是表姐解围,她现在怕是又要乖乖待在房间,看一看电视,然后去与周公下棋了。
走出来的那一刻,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轻松。她想,她是可以快乐起来的,不去强求逝去的自己,只有现在和未来。没有束缚,没有过去,那么,她便自由,继而,纯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