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在巧妙的里制造了一个完整的感情模式:“任姐,我和建国是好朋友这完全是偶然的,可以说是偶然中的意外偶然。建国对我的帮助很大……也可以直截了当地给你说,我们为了某种业务往来需要时间,需要接触。我知道他是男人,在有些问题上男人的态度要鲜明,男人的观念要受局限控制。请原谅,我的语言表达对他可能有点工作感情――任姐,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是女人,女人要活得有自尊,有自爱。也许我的话说的有点过份,或者有不对的地方还要请姐姐谅解,这是真的,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你对我有怀疑。”
秋蝉似乎在玩语言游戏,情绪中混夹着有复杂的感情模式。
任斯凤越听越觉得有些糊里糊涂――她道底要说什么呢?
“清楚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任斯凤仿佛看见秋蝉表露出不自然的情绪。她说:“我把你当成好妹妹,这你还不相信我?秋蝉妹子,我怎么也不相信你的天真美貌会被才狼撕破,然后是兔死狐悲搞得难堪――哎,请原谅,也许我的话有点伤人,让你受不了。”
秋蝉灿烂的笑容全写在脸上。此时搂住任斯凤和她有同样护肤香味的细长脖子,边笑边说:“任姐,你真好,我有这么好的姐姐感到很幸福――真的。”
这是秋蝉强忍着制造的潜在对绝局面,她是这场对绝的主角,任斯凤是配角,糊里糊涂在过日子啥也不知道。
“任姐,你爱建国吗?”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我非常非常爱他。”
“他爱你吗?他是真心爱你吗?”
“他怎么会不爱我呢?他说他非常爱我。”
秋蝉一霎间吃一惊,顿时感到全身发冷,特别是“非常”二字使她惊出一身冷汗。
“任姐,他向你发过誓,说过永远爱你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秋蝉,你有……”
“不,请别误会,任姐。”秋蝉突然打岔说:“我们女人总有我们女人的话题,男人在男人中间谈女人,我们女人在我们女人中间谈男人。我心目中的男人就是这样,他们经常讲我的坏话,把我的隐私都给别人说。任姐,建国是不是这种人?”
任斯凤还是有些糊涂,不明白秋蝉为什么对她老公感兴趣。女人都有这个毛病,两口子闹矛盾就一神一鬼相互猜疑,是不是她和男朋友闹了矛盾想找人说话得到安慰呢?于是说:“……我们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对我有伤害,有侮辱的话。他说过他会永远爱我。他还说过我们在生活中的长期考验就是向我发誓,孩子的天真就是他永远爱我的亲情象征。秋蝉,怎么你忽然对这些感到好奇?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不――任姐,我在这里感到开心和愉快才偶尔想到爱情带给你们的幸福,这种和谐的幸福很完美,可以说你和张建国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你得到的是真正的爱!”秋蝉的眼睛露出含情怡笑,面容文静嫣红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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