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愿,要求政府解决破产时没有解决好的合法待遇。怎么解决,中央财政只有哪点钱,地方财政又拿不出钱,省财政也不富欲,往地方财政压,压来压去最终还得压在老百姓身上。难办、不好办,这个部门推哪个部门,最后推到市长书记接待日,转一个大圈又回到市国资委。”
“哪怎么办,职工就没有说理的地方?”雅琴惊讶地问。
“有啊!市委信访办,市政府信访办,通过合法渠道上访。有的问题能解决政府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没法解决的问题也会给你答复没法解决的道理,政策界线。不好办,矛盾多,财政吃紧,想给产业职工下岗待遇好点,也是手长衣袖短,顾不上。”甘忠良看来很有体会,成天和下岗职工磨嘴巴皮,采取以时间换空间的办法,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又想另外的对策。――这就是用改革的办法解决在改革中碰到的问题。
“你对南纺厂怎样看,转制有希望吗?”雅琴最清楚南纺的情况,是投石问路。
“我告诉你个秘密,在川北的改制企业中,南纺最成功,而南纺分离出来的锦江股份有限公司上市的可能性很大。听说市委和市国资委很重视,力推锦江股份公司上市。”甘忠良把不该说的秘密说了出来,让雅琴有点意外。
“原来是这样。”雅琴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得到官方传出来的消息,是否真假有待证实:“时间不早了,跟我去个地方可以吗?”
“去个地方。我去方便吗?”甘忠良犹豫地问。
“不愿意就算了。”雅琴看也没看他,独自一个人转身就走。
初次见面,甘忠良自然要百依百顺。再说女人嘛,有女人对男人另类体貌闲丽的考查,这种考查是认真的,也是疾言厉色的,有时甚至是剑拨驽张弄得一点不愉快。不一会儿,他跟着雅琴来到一家幼儿园门前,刚等一会儿两个聪明可爱的小朋友跑出来。
“妈妈,妈妈。”毛毛和姗姗抱住雅琴:“叫叔叔。”
毛毛和姗姗迟疑地看着,大眼睛园园的,亮亮的,很乖:“叔叔好。”
甘忠良顿时就旁住了,本能的理智遭到了意外碰撞一时弄得不知所错,无法接受。此时他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是知味,对他好像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你有孩子了?”
雅琴知道这种不是现实的现实很残酷,尤其对不知真象的男人更残酷。她还知道这种不是现实的现实要一个男人接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更需要宽容的智慧。甘忠良是这种男人吗?
“怎么,有问题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