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结婚穿的华丽衣装,用的披巾、化妆品……一切高级饰品在她面前闪闪放光,仿佛是她幸福的未来在这美满的环境中完全得到陶醉。她在追述她已经得到的东西,在玩耍她要玩耍的宝贝东――她像一阵风,像一片雪,在她生活的位置充满幻想。
她自信这是她最美满的时刻,一会儿她拉起拖地裙在跳舞,而且舞姿灵活优美,跳的是现代最流行的迪斯科。她请秋蝉当艺术师,给她的服装作艺术评价。白色漂亮的婚纱穿在她身上特别满意,在刚装修好的新房里表演,秋蝉是她最好最有艺术表现力的评论员。
这时,仿佛她自己觉得缺乏美丽韵味的健美曲线,另一方面有些服装的确使她不顺心。特别是那件价值高达三千元的婚纱经秋蝉高超的点缀穿在她身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楚楚娇柔,美姿素洁。
秋蝉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但是视线对审美有偏差,就像色盲认识颜色的偏差一样,把白色说成灰白色,把蛋黄色说成是黄色。尽管这种偏差使她有些不完全满意,当然也不觉得好坏,重要的是她已经意识到这是人的审美对色彩理解不足。
奇怪的是,她给秋蝉在谈这些话的时候,她全然没有发现她有变化,从表面上看她好像特别兴奋。完全可以这么说她正处于女人的兴奋,女人的愉快,女人的自然线条美,加上她从新整理了的心灵出现在女人潜意识的表现中。至于是什么表现她一时理解不透,也许表现女人的天性柔弱。也许是表现女人的幻想。或者是表现女人的爱情、事业、追求。表现女人追随别人还没发现的时空异界超貌光辉?或许是表现这些除了增添光辉的幻觉,愉快的节奏,特别自信的心灵,再就是她们变化多痴的情趣。
过了一会儿,玉兰没有离开畅谈激动,畅谈幸福,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话题。
雅琴在旁边的表情尤其含蓄。
秋蝉也有这个兴趣,好像觉得她的自我感觉良好:此时,她的情感表达的语言非常流畅,好像每个华丽的词含蓄成分都超出了词的义意范畴,而且是恰到好处,丰富多彩。她谈她的幸福。她谈她得到的和超过她已经想的幸福。而且她是很有见识的再讲述经历。这时没有任何人怀疑她这种婚前的历史是虚构,而且她好像看见眼前的一切全是美好,陶醉,喜悦的世界通过她的努力达到成功。每个人都有她的成功,她把成功的经验演译成虔敬的生活目标描绘得十分美好,十分富有想象力,十分富有超时代的现代生活精神。
“生活告诉我什么?也许是拥有的财富。”秋蝉好像是在回答玉兰的问题。
“是很多东西吗?而且是非常丰富的一部份。”玉兰问。
“这些都是生活交会我的,花了好多的学费。”秋蝉说。
“他给我追求――热恋中的爱。还有认识别人认识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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