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半信半疑。
“雅琴,怎么要编故事骗我?你以为我会信?我不相信。我张少先不是三岁的小孩。”
“谢谢你这样信任我。张总,我真的有男朋友,而且――而且我们在一起试过婚,感觉很好,他每次回家我们都住在一起。如果不是承包这件事情耽搁,我们也许该结婚生子,说不定孩子都有几个月大了。”雅琴一点不觉得是在往自己身上拨脏水,这些繁文缛节的事只有她自己清楚。
张少先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可思意。如今的小青年怎么变得如此开放,什么试婚啦,什么先孕后婚啦,什么先找感觉啦,什么婚姻+不对位啦,这些新鲜词让他耳目一新。尽管他和雅琴的年龄相差近十五六个春秋,应该是两三代人的差别,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认识事物的观念上都有凄切难当的代勾。这种感情纠结的代勾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也不是两人在一起经过磨合就能疏通;这是人性理念的问题,是根本没法解决的。有人说人性理念这个问题可以用金钱解决,但金钱的作用只能把两个人的距离尽可能拉近一些,要解决从骨子里定了型的人性理念和浸入肌体里的自认观念就很困难。因此这个道理在张少先的眼里比谁都清楚,曾经他也有过这种癣疥之疾的怪毛病。
“你们在一起试过婚,还经常住在一起?”
“是啊!难道不可以吗?”雅琴认真地看了一眼张总,煞白的脸,白边眼镜架在两只高度近视的眼眶上,看似有点文雅,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文雅的风度。近而是一副惆怅的凄风苦雨的长脸。他点燃一支中华牌香烟,像打岔似的找机会在掩饰哪张不堪酌视的脸。
雅琴突然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看张总平时仁义,战时煞义的瘦脸。
“雅琴,你让我很失望。”张少先端起茶杯猛猛的喝了一大口茶水,由于喝的过猛过急,茶水从嘴唇两边飞泄出来,恰好冲刷在他灰白色的毛料西装上。此时他啥也顾不上,面色铁青,完全失掉了一向和谐善言的体面,不着声,憋着闷气大口大口的吸烟。
“是吗!――对不起,张总,我真不想伤害你。如果你坚持还要娶我,只要你不嫌我是・・・・・・我就嫁给你。”雅琴在心里好笑,现在的男人最怕戴绿帽子,本来这顶绿帽子不是给他做的,他自己拼了老命要抢去戴在头上也没办法。
“得了吧,你是军人太太,军管了的,我惹不起。”张少先终于改了口,歪念头被镇住了,接下来他还会使歪招吗?他还会像以前哪样痴情痴理的帮助她吗?还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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