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多年,女儿长大成人了,她一直不想提这件伤感的往事,娜种日子让她怎么能忘记呢?
“妈,秋蝉的事你给我说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身世。”曾伟成几乎是在肯求母亲告诉他。此时此刻他除了要知道秋蝉的家事外,还要找到她的母亲。
杨琴看在儿子对秋蝉痴情难舍,一往情深的呆样子,给他讲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哪是二十四年前的一个傍晚,外面下着细细的小雨,又冷又朝湿;记得小雨中还夹着白皑皑的雪花,地上白茫茫的一连下了好几天。你哪时只有两岁多一点,淘气不好带,到了晚上就闹夜,要大人抱着你到处走,到处看;两只圆圆的小眼睛像会说话似的,在街上东看西望一下子就不哭了。你父亲在供销社上班,长年累月住在乡下公社供销门市部,一月只有一次休假,两天假还不是周末耍,记得是耍能休假。
“哪时你父亲上班的地方离家有七十多里路,不通汽车,回一次家要走七八个小时的山路,每次耍了假都会带好多的百货回去。你父亲哪里是休假,回家两天还要给供销社办货。他上班哪里路不好走,山路崎岖溢泥,回去时大车小车的百货全是人背肩扛,有时货多也会顾用几匹骡马把货放在马架上托运回去。
“有一次你父亲要回家休假,说好的晚上八九点钟就回来,我在门口盼呀等呀,到晚上十点钟也没看见他的影子。天上下着小雨,地上阴冷潮湿,你在我怀里又闹又吵哇哇地大哭;哪哇哇的哭声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又急又筋。我急得一时拿不定主意,等你父亲又没等回来,我的奶水喂不饱你,没办法抱着就往家里跑。说来事儿也巧,我刚到门口就发现一个烂背篓在门边,背篓上面是一件蓝颜色单布衣服和一件花布小棉袄。棉袄还是新的。棉袄下面就是一个还不到三十天的小姑娘,眯着眼睛,肤色红红的,小嘴还在不停的动。看来你和小姑娘有些缘份,先前还在哇哇大哭大闹的,看见背篓里的小姑娘你就不哭了,小眼睛眨一眨的到处看。”讲到这里杨琴的眼睛红润着,叹了一口长气。
曾伟成是第一次听母亲讲秋蝉的身世,他和妹妹一样都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遗弃她?是家庭困难养不活,还是重男轻女?或者还有别的难言之隐:“后来呢?”
“小姑娘命苦,第二天就生病了,高烧不止烧成肺炎。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因为几天都不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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