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疯了。
“嘿,启明兄,听说你表哥玩的二奶是码子?有名的张主任玩的女人是码子,有意思。”黄毛锅嘿嘿地笑,阴阳怪气的,一脸的晦气。
“我表哥有二奶奶吗,还是码子?不知道。”张启明很想说表哥的二奶是秋蝉,但话到嘴边马上打住了。因为他和表哥有合同约定,要得到所有酬劳必须为他保守秘密。
此时在对面坐着的山毛子,樱桃小眼睛紧盯住麻将牌,他今天运气差及了,霉到了家,一上午只胡了两次牌,口袋里的钱大把大把的跑到了张启明哪里。赌钱的人心里也有不平衡的时候,牌桌上只有赢和输,赢钱的人在娜一霎时感到快乐,输钱的人是沮丧郁闷,挖空心思找机会想在下次赢回来,却越输越惨。股票市场是用真金白银堆起来的,输和赢虽然是合法合理的投资场所,最简单的理解就是投机和投资的组合体,投机的成份大于投资。长期做股票的人有一句俗语,中国的证券市场没有专家,只有输家和赢家,所谓的专家都是忽悠。
“胡了。”黄毛锅捞回了一把,嘴上刁一根牙签在来回不停的转动。
“黄哥,看来你也沾了哪娘妹的财气,捞回了一把。”山毛子继续从口袋里掏钱,一脸的沮丧晦气。
“不玩了,不玩了。”
荀欢贵也输了不少钱,看着张启明大把大把赢钱他的手就痒痒的。他也听明白了,黄毛锅说的哪个娘妹就是秋蝉,张主任的二奶奶,在医院还是他亲自作的检查,百分之百的处女。这件事在当时做得如此的秘密,除了张主任和他清楚这个秘密没有任和人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再说这件事又是一次捞钱的机会,只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张老板,一定会有一笔可观的酬劳。另一方面张老板的政治前途正在走红,君子口碑是大家公认了的,他最怕的是诽闻影响政治名声。
从而荀欢贵在路上边走边想,不捞白不捞,最后下定决心敲张老板一竹杠。他想到这些激动得嘴里念念有词,不时发出一阵狂笑。
张启明是最后一个走出棋牌房,口袋鼓鼓的,一张烟灰脸裸露出灿烂的光茫,几天几夜不睡觉,感觉不到一点疲惫。他刚出麻将房不远,在一个很空扩的树荫下看见秋蝉。前面是一排发出白光的路灯。路边是高大茂密的小叶大桉树,周围显得特别幽静。
“秋蝉,果然是你。不对呀,不想见你却碰上了,想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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