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就等着遭死吧!”高胖子失去了耐心,给他后面的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几个人递脸色:“这小子不老实,给我好好教训一顿。去吧。”
李四娃和张兴动了手,把曾伟成打翻在地,顿时鲜血从鼻孔往外泄。
“兄弟,你还是乖乖的让位,我们是拿钱办事,不要为难我们。”另外两人站着马步姿势,两手叉腰,把曾伟成围在中间没法脱身。
“你小子的胆子真不小呀,动到我们张哥头上,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呀!你凭什么和我们张哥比,也不看自己像个啥东西。”张兴说出了秘密,于是气汹汹的上前就给曾伟成两脚,正好踢在小腹上。
“你小子敢抢张老板的女人,就是死人一个,你知道吗。”李四娃又是一脚踢在曾伟成下身,恶狠狠地说:“去死吧!”
“哎哟!”曾伟成大叫一声顿时倒在地上,两手抱住腹部,倒在地上连滚又喊。
刚才的几个人蜂拥而上,拳打脚踢,出手凶狠,像是打漏了气的皮球,把曾伟成压在地上一阵猛打。四周没有人,只有这伙人的叫喊打砸声,还有曾伟成哎哟的呻呤声。
就在这时,旁边站着的高胖子发现势头有点不对,给张兴和李四娃递了个脸色,暗示赶快走。
“张兴,赶快跑,不然警察马上就到了。”李四娃向大家发出信号,几个人飞快地跑走了。
“张兴,我们走,下次再找这小子算账。”张兴和高胖子跑在最后面,其他的人跑得比狗还快,不一会儿就看不见踪影。
“高胖子,李四娃,张兴,还有张哥,张老板”这个名字曾伟成听得十分清楚,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说的“张哥”是谁,张老板又是谁,难道就是张兴这个家伙吗?不可能,决不可能是他,也许他们都不是,一定是他们后面的人。这个张老板有可能和秋蝉有关・・・・・・曾伟成在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找不到答案。
高胖子一伙跑了以后,曾伟成从地上爬起来,他感到头重脚轻,脑袋昏沉沉的,满脸是血,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这时候在他脑海里突然产生一种可怕的念头,或者是他预感到不幸的事件并没有结束,也许那些家伙还会来找他的麻烦――他被这火人打成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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