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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深处的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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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而不慌,自有办法。

    就在雅琴刚打发一批人走,办公室又涌来了好多的人。这些人都是上了年纪,在南纺厂工作了几十年,有的带着孩子,有的手中抱着孩子,还有的在办公室大喊大闹。

    “田雅琴在吗,我要找她评理,为啥不要我。”黄亚芳三十多岁,带着小孩,很是气氛,情绪一点不冷静。

    “我找田雅琴要工作,这该不是违反厂规厂纪吧?”王群珍四十多岁,丈夫生病在家,两个小孩读初中,一家人靠她一个人挣钱养家糊口。

    “承包总不能把上了年纪的人坎掉,我工作好好的,承啥子包啊。”秦素晴也是三十多岁,在厂里工作了十几年,先进工作者,技术强手。

    “优化劳动组阁我拥护,总不能无冤无故把我组阁掉了,我还要吃饭,孩子不但要吃饭,上学哪有钱交学费。”张芳容也是中年妇女,是南纺厂的老员工,哭着喊着不合理。

    “这些年月物价上涨,工资却原地踏步没有长,日子不好过。承包我没意见,工资和承包双向挂勾,收入总得有保证啦。”周群芳二十多岁,她担心的事情是细纱分公司所有员工关心的实在利益,是大事。

    办公室有六七十人,情绪激动,飞拳擦掌,在大吵大闹。员工们提了不少问题,全是关心自己生存最基本的利益问题。是啊!改革就是阵痛,要彻底改掉不合理的制度,虽然有些制度看似合理,但不合法;有些制度合法,但不合理;当合法和不合理的制度模糊不清时,考验田雅琴的就是博弈的智慧。

    “姐妹们,请不要吵,你们提的问题我会考虑。”田雅琴看见这些员工怒懑的情绪,吵闹的喧哗声,她却显得异常平静:“大家都回去,现在我们正在研究,我会充分考虑员工同志们提出的意见。大家请回吧!”

    “你给我定的定额太高,我要求减少定额。”王群珍的声音很大,很愤怒,在员工中大声喧嚷。

    “就是嘛,太高了,要给我们降定额。”何亚群也从宿舍跑来,她和雅琴是好朋友,为了利益她可以撕毁脸面,在下面起轰添乱。

    “是啊,计件单价给得太低,我们拼了老命也挣不回工资。”秦素晴也反对田雅琴的方案。

    吃惯了大锅饭,突然改变吃饭的习惯,突然换一种端新饭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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