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感觉已经达到超越自我的近距离触电。他知道两人现在有同样雌雄激素的反射作用,就是需要找到一种引燃两人之间快要点燃的性欲火星。可以这样说,他俩现在就是一堆干燥得快要燃烧的干柴烈火,她是柴,他是火,只要有一点火星的碰撞,这堆干柴就会燃烧起熊熊烈火。性福和欢爱,拥抱和欲情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距离这个目标还会有多远?不远,她就在他面前。他看着她,看着她文静的俏脸,看着她像一只可爱的小羔羊,站在一个露出了所有野性,所有愚昧,对她要起歹念的魔鬼面前。她不知道这个平时和她很好,是很好的朋友会是魔鬼,会变态对她施暴,会压在她身体上面歹淫她――不,他不是这种人,他不可能对她有坏心,不可能。她否认了对他无理猜疑。
张建国现在的确犹豫了,他开始慢慢地冷静下来,先前的歹淫念头开始松泄。他和最先前一样,平静的、有说有笑地站在她面前。
秋蝉这时想起妈妈给她讲的一个故事:烈火燃烧她的胸襟,突然她看见有一头凶恶的猛兽正在追赶一个可怜的小孩。小孩和她妈妈走散了,独自一个人在荒野里哭呀喊呀,拼命地跑呀跑。可是,凶猛的野兽追呀追,后来把小孩压在地上。年幼的孩子没有力气反抗,被猛兽压得喘不过气来,哭的力气都没有,喊不出声来。小孩子这时突然想起妈妈给他讲过如何对待猛兽的故事,要勇敢、不慌张、找地方躲起来。于是小孩勇敢地甩脱了兽性发着的凶猛野兽,他拼命地逃呀逃,拼命地躲呀躲。可是,天已经快黑了,她往哪里躲呀,在黑夜里往哪里逃,她不知道猎人住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这时多么希望有猎人来救她啊!
“故事里的野兽不会是指我吧?”张建国问。
“心虚了?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秋蝉从来没把他往坏处想。
“秋蝉,我・・・・・・我真的不想让你从我身边溜开,真的!”
“去去去,不想听这种话。”
秋蝉姹紫嫣红的笑了,笑得是哪样甜蜜,两个美丽的小酒窝就是两杯醉人的美酒,让人看见就有一种水起风生的旖旎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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