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讨厌他不务正业的行为。”秋蝉悄悄的瞅着张建国不愉快的表情,一瞬间,突然变化的一瞬间,很可怕。又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委惋地说:“我知道你不会猜出是这种结果,但有什么办法,感情是不能勉强,我们都不能勉强。”
“这样也好,我表弟没有资格爱你。可以把他理解为一个递代品,递代品就是一个摆设,没内容。”
“你说甚么?”
“我说――我说他是一个讨厌品。”张建国马上改口,是另一种讨好嗤笑。
秋蝉在继续往前走,夜风带着凉爽的幽静新鲜气息,风中还有股浓烈的泥土味。月亮挂在半空中,仿佛是人前月后在慢慢地跟着走。树枝在沙沙的响,路边不时还有恋人清脆的笑声;是神秘的大自然把天地装扮得幽雅、神往。然而她在神往的天地之间,好像是从心的最底处荡漾起欢乐之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秋蝉突然撞上他特别有力量的、硬硬的手臂。
“哦――我还没想好,想好了也许会给你惊喜。”张建国在想应对办法,在默默的筹划,在一步一步有计划的进行,使他她摘花瓢情计划顺利得手。
“是吗?我猜的没有错吧。”秋蝉文静幽然的笑了笑。
“秋蝉,你心里真有人了,他是谁?”张建国大胆拉住她温柔的手,异样多情地说:“是真的爱上别人了,他是不是体貌英俊,很爱你?”
“怎么说都行,反正这个人很俊,也很傻,随时都在看着我。”秋蝉做了一个般娇的动作,敏捷的甩开他的手:“我讨厌你的手乱动。”
“秋蝉,我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
“是啊!我没说不是。”秋蝉突然看着,有点发呆。
“蝉,我不能勉强你,感情对每个人都不能勉强。但是,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不能没有你,真的,我说的全是真话!”张建国突然生产出另外一种感觉,是大胆的、轻轻的搂住她的腰。
“建国,别这样。”秋蝉把他的手从腰间推开,严肃地说:“建国,我不能瞒你……我已经爱上别的男人,而且有很长的时间。老实说吧,我和他还没进厂就在恋爱,关系很好。我不爱你表弟不是我已经有了恋爱,而是我说过,讨厌他。他是个傻瓜,不懂感情。至于还有什么,我说不清楚。”
张建国在沉默中无法确定他的面孔,但可以猜想到,他聪明的头脑又开始想到新的问题。他知道对付女人就像呵护娇艳嫩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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