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没关系,有的人被别人卖了还在自做多情。”张启明叽笑着。
“谁多情啦,谁被卖了,你说啊?”秋蝉不依不饶,一个劲追问。
张启明和他表哥有协议,不能给他的情妇透露半点有关拿钱做‘替身’的事,否者就完了,不但钱没了,说不定和表哥的关系也没了。
“对不起,无可奉告。”
“阴阳怪气。真没人情味。”秋蝉再也不想理他,转身就往宿舍跑。
张启明站在原地,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傻婆娘,我表哥五千块钱就把你搞了。真是傻婆娘――傻嘛!”
…………
“雅琴,最近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秋蝉有几天没和她在一起,今天看见精神疲劳,有点病态样子。也许是她来哪个了,脸上没有水色也很正常。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呢!”
田雅琴最近像一部加足了油的机器,不知道疲劳,不分白日昼夜在忙工作。她说过,要有能力开动这部机器,还说过她也同样能把这部机器开到最高速度,这就是她不愿意和其他女人在花花绿绿的大迁世界相比拟的优点。
在她面前,诚然是八十年代的改革新潮,有好多可玩、可看、供女人用的现代品,还有好多是时代流行的新玩眼,也有好多是时代流行的新生活能使她改变生活质量的时尚品,但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的;目前她更不需要把自己打扮得美丽、漂亮,时间也不允许她去打扮;时间对她的恋爱生活也在加倍限制,或者说是完全限制――她没有时间恋爱!
人就是这样――总不能为了爱情放弃事业,更不能为了事业就不要爱情。爱情和事业是统一的,又是有区别的,只有把爱情用来充实事业,用事业为爱情作保证,这种爱才是有价值的爱。田雅琴的追求没有离开这条。她平时总爱采用提问的方式这样说。人活着为什么不去追求?那活在世面上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回答有点个人主义色彩,但不完全是这么回事,而是为了自己对社会的责任,对时代的发展尽到自己的义务。因为她不认为她的性格是女性就要娇弱,相反更要有自信。因为她把女人的弱点放在很远很远的位置上,然而她不希望在女人身上找到依赖,更不愿意去享受男人为她创造的条件。
她是女人中最强势的人。当然,任何人都有她自己的选择,可她不一样。
田雅琴不是一个弱女人,有她自己的选择,有信心开拓一条是她自己的道路,而这条路不是哪个人都能走的路,更不是男人们看不起的路;相反她要超越男人,也许会比男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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