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秋蝉到张建国家里,发出的第一个放射性信号就是插足的直觉焦点:张建国对她亲切、大方,在她眼里还有潇洒男人的王子魄力。他家的卧室经过特别整理,装修华丽,好像是专门为欢迎第一位女性朋友来家做客,安排的独有家庭环境。诚然,她不知是怎么搞的,忽然间她的直觉迫使她发现男人的特点,心里就好像是重新受到超控刺激。她的神经不知不觉无法调试,难道是她多情了?
啊!如果说这是客人对主人的发现,那么她就是这家唯一的女客人,那么她所看到的他就是她的唯一朋友。秋蝉喜欢这么说;这么说对她并不是什么奇耻大辱的事,更说不上她的脸上会有什么难堪的羞涩。朋友就是朋友,怎么要寻找脸上有不好看的东西存在呢?这难道这是啥怪事不成?
没结婚的女人和结了婚的男人交个朋友是常有的事,和所有正常人交朋友一样,根本谈不上是奇耻,更谈不上是见怪不怪的事,也不是什么无法解释的怪现象,何况他们双方是平常心正当交往。再说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家庭,主人对客人真心客气,客人对主人真心随便,家里的小孩也成了秋蝉的朋友。正是这些人知常情的你来我往非情理原素,他们双方更热情,更随便,更有友谊的乐趣。这种时候,张建国根本不喊她的名字,秋蝉在他嘴里成了感性结合的单名美称。
“秋蝉,万一我老婆水脸,往歪处想,你害怕不怕?”张建国问这话有他的目的,也是试探她。
“我说过怕吗?”秋蝉不以为然,无所为的表情。
这种亲切的称呼第一次看见觉得别扭,但秋蝉没往歪处想,反而认为这样随便。随便些也好,一点不感到因为称呼过分而伤情。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倒不如说出于少女的幼稚,把主人的真诚当着友情的藐视。
但是在十分热情、兴奋、快乐的连接友谊交往那个的时候,人们没有忘记猜测。至少在当时顾不上猜测。人们看到仿佛主人对客人都是同等热诚,都是对友好客人接待的义务。于是人们对这种友好接待的义务并不感到陌生,同样不感到拘谨,就像初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