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住,过去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张少先手头拿了一本材料,这本经营材料就是他权力的顶峰,份量很重,责任重大,他显得非常犹豫。
张建国做梦都在想他这个位置,现在终于到手。算不上是权力的顶峰,却是管理重要部门的实权派,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要一夜爆富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奋斗了这么多年,一个农村孩子赶上好时候,工农兵大学毕业分配到南纺厂;当过工人,生产班长,记录员,设备队长,到科室当过科员,调度室当科长。一路走来算是一帆风顺,关系组阁恰当,一路过关斩将混到副厂长职务,是对他人生的肯定,也是利益和权力的挑战。
“懂事长,我张建国是你的人,就是我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
“你不能有事,要为我长脸。”懂事长拉住他的手:“好自为知吧!”
张少先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这里工作五六年,就连每一份文件放在哪里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这里换了新主人,再也不属于他的。
张建国笑着摇摇头,脸上是成功的喜悦。从此这间办公室是他权力的运行中心,也可以说是权力与利益的独立王国,他就是这个王国的主人。他仔细看着办公室的每一处地方,每一把真皮椅,每一个茶杯,每一份文件放的位置;办公桌又宽又大,两部电话机神秘而闪亮,外加一台工作电脑。随后他把哪本比生命还宝贵的经营材料小心翼翼的放在保险柜里,锁好保险柜。半小时后,他急行军般的速度驱车到了红双喜茶房,在一间包房和荀欢贵碰头。
“服务员,上一杯大红袍。”荀欢贵给张老板要了一杯名贵大红袍茶。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一杯绿绿的、清香的、口感很正宗的贵宾茶,彬彬有礼的放在客人面前:“先生的茶,请品用!”
“谢谢!”张建国端着茶杯,看着绿绿发涨的叶片:“刚才还是瘦弱的小叶,转眼间就变成独挡一面好手,有意思,真***有意思。”
随后张建国是哈哈的狂笑。
荀欢贵以为是自己讲错了话,讨好地说:“是的,是的,这些家伙有眼不识泰山,敢在张老板背后下阴招,是活腻了。”
“欢贵,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耍小聪明:”张建国手指上夹着上等雪加,看着荀欢贵点烟:“说说,是咋回事?”
“是这样,有一个叫王麻子的人,和张启明在一起打麻将。这天张启明手气特别好,一个人洗白三家,在兴奋之中说出了你和秋蝉的秘密。原话是这娘妹真不错,还是财神婆,怪不得她要给我表哥当情妇。王麻子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他老婆,一传十,十传百,谣言就传到现在。王麻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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