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热水发呆,不禁心里一疼,走过去将他揽在怀里。
“觉得委屈,就哭出来吧。”元若轻轻趴着齐霖的后背,声音很淡。
听了元若的话,齐霖没有哭,却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元若怀里传出来:“那时候,父王和母妃带我进宫给祖母过寿……那时候她坐在祖母身边,对着我笑,告诉我,如果我肯叫她一声长姐,她就带着我到宫里最好玩的地方玩,我便傻傻的信了,可是她却利用我的信任,毁了我的一切……”
齐霖从元若话里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却笑得灿烂:“很多年了,我一直想像今天这样对着她吼一次,终于如愿了。”
元若很想说一句,可是你却并不开心,但是看着这样的齐霖,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开口。
那一夜,齐霖并没有流泪,而是生生的将泪水忍了回去。
元若没有再问齐霖和凉泗国的关系,因为他已经清楚了,不管齐霖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他正躺在自己怀里,那他便只是自己的小齐。
于是,两人相拥着,一直到天亮。
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