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跑到历城找我.非要我在那里建立一个分……”
话沒说完.邬凌宇也发现了问題所在.
三年前.齐霖身受重伤.正躺在夜澜的梁王府里奄奄一息呢.如何能够跑去历城.
皱眉看着邬凌宇.齐霖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转头瞪视着夏侯子季.齐霖语气不善.“子季.”
夏侯子季被齐霖阴测测的语气吓怕了.手一抖.鞭子便从手里滑了出去.幸好邬凌宇眼疾手快.伸手将鞭子捞了回來.
齐霖伸手夺了邬凌宇手里的鞭子.缓缓地在自己手上敲打着.“我虽然被封住了经脉.不能使用内力.但是手上功夫可沒废……”
说完.齐霖冷笑着看着夏侯子季.手里的鞭子拍打在手心.发出清脆但是让人惊悚的声音.
手里扯着马缰.夏侯子季哆哆嗦嗦的转头看向齐霖.“如果我……说实话.公子能否罚的……轻些.”
齐霖沒有看夏侯子季.注意力全在手里的鞭子上.“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