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切的味道。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没骨气,刚才他明明还那样误会她……哎,也许是医者善心泛滥吧。
“可以……”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欧阳储下意识地支撑起身子。可是一下秒,他又重重地摔倒了。
“不行就别逞强!”冷冷地说了一句,齐婉婷瞬间使出浑身的力气,奇迹般地将他扶了起来。
虽然摇晃了几下,但是最后还是稳稳地站住,将他的手臂跨在自己的后脑处,齐婉婷让欧阳储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吧。”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吃力地拖着他向床边走去,只是她额头上的细汗让欧阳储不由得心中一震。
终于,当他平稳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你是不是有话说?”静静地躺在床上,欧阳储淡淡地说道,只是语气虚弱了几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装傻的原因吗?”犹豫了很久,齐婉婷才轻声问道,如果她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他刚才的脉象与成婚时的脉象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定与他装傻有关。
“本王可以相信你吗?”淡淡地问了一句,可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盼。
“你觉得呢?”齐婉婷不答反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就是因为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来扛,所以才活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