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四处张望后,齐婉婷没有发现那个被卷,完了!她的脑中顿时向被电击了一般,她,他,这……“我的节操啊!”
一声嚎叫过后,欧阳储睡眼朦胧地喃喃道:“娘子,你好吵啊!储储要睡觉啦。”说着,他抠了抠耳朵,又将她搂了个结实。可是嘴角却不禁偷偷地上扬。
“快起床了!欧阳储!”“失去”了贞洁的齐婉婷,真是忍无可忍,也顾不上自己王妃的形象,直接咆哮了起来。
被齐婉婷震耳欲聋般的咆哮震的头昏眼花,欧阳储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略带哭腔地喃喃道:“娘子又欺负我,我的耳朵好疼啊!”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简直就像个无辜的孩子。
“耳朵疼是吧?”露出一抹阴笑,齐婉婷问道。
“嗯嗯。”捂着自己的双耳,欧阳储像公鸡啄米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吗?那让我看看吧。”出乎意料的温柔,齐婉婷一副贤妻的架势。
“单纯”的傻王爷一听这话,立即擦了擦眼泪,兴致勃勃地将耳朵凑到了她的身边。
“你不是耳朵疼吗?好啊!我给你治治!”齐婉婷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股莫名的凉意在欧阳储的背后滋生,她猛地揪起了他的耳朵,奋力一掐,屋内就传来了一个男子的**。
“娘子,痛痛,轻点,轻点啊……”欧阳储扶着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强忍着也不敢叫得太大声,可是眼泪却噼里啪啦地落下。而在暗处,他早就将一股真气顶住了耳处的痛楚。
齐婉婷,你想玩,那本王就陪你玩。
门外,下人们静候待命,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再进去查看,王爷和王妃新婚燕尔,又有谁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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