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储的办法竟然这么绝.
沒有理会他.欧阳储依然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当看到那个忽闪而过的熟悉身影时.脸上登时有着一抹狂喜闪过.
“喂.神经病.你到底想怎么样.”一路横冲直撞到他面前.将那把菜刀往他面前的桌子上一砍.齐婉婷一脚踏在了椅子上.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活像是八辈子的仇人.
斜睨了一眼桌上的菜刀.欧阳储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婷儿.你终于肯來见我了.为夫真的很想念你啊.”手下意识的就想去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如避蛇蝎一般的躲开了.
“喂.神经病.你是不是病还沒好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再说了.婷儿是谁.你认错人了吧.”脸上沒有一丝笑意.齐婉婷冷冷的说道.只是本想向上拽面纱的手却又缓缓地放下了.
“婷儿.我知道是你.不要闹了好吗.跟我回家吧.”眼睛无比贪婪的看着她.欧阳储柔声说道.五年了.日思夜想了五年.终于在今天他又见到了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满肚子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來.
“回什么回.我说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啊.看谁都是你的婷儿.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走吧.”
大手一挥.齐婉婷沒好气的说了一句.却不知道这不经意的动作却引來了欧阳储一阵玩味的笑.
“婷儿是一点也沒有变啊.这种像极了在赶苍蝇的动作也只有你能做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欧阳储淡淡的说道.昔日的一切在脑中不断浮现.他先前忍辱负重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为了今天的再次相聚.
“你……”一时气结.齐婉婷的小脸憋得通红.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一把扯下面纱直接跳到了欧阳储的面前.“你不就是想看我吗.好啊.这回让你看个够.”圆圆的脑袋不停地在他的面前摇晃着.咋一看就像一个拨楞鼓.
“婷儿.跟我回去吧.好吗.”
朱唇浅笑.欧阳储又一次淡淡的说道.可是下一秒.就看他的脸色就变了.